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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零四章 嫡长子不忠不孝(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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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饶是情况紧急,宁萧也不忘了扔下几句“爹你好狠的心”“儿究竟做错了什么”“难道世子之位就那么重要吗”的话,留给镇上的人细品。

  见宁萧要逃,三个黑衣人立马追上,闹到这个地步,双方已是你死我活,不可能收手。

  待他们走远,附近的居民才敢试探性的冒头,回想着方才听到的话,纷纷唾骂晋国公这个狠心杀儿的畜生。

  镇上一些反应快的人很快便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土匪是假,杀人是真,晋国公派人谋害亲儿,简直有违人伦,天理不容。

  带着青竹出逃的宁萧算计着路线,就着月光,驱赶马车往来时经过的一条长河边跑。

  “爷再问你一次,怕死吗?”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河流,宁萧侧头看了青竹一眼,青竹摇摇头,道:“不怕!”

  “好,一会抓紧爷的手!”说着,宁萧驱赶着马车加速,在马车即将踏入河面的那一刻,一把拎起青竹就往河里跳。

  夜晚风凉,河水冰冷,青竹重重的砸进水里的那一刻,心里很慌,但感受着被紧紧握住的手又瞬间冷静下来。

  牢记宁萧的话的青竹用尽全身力气握住犹如救命稻草般的手,顺着对方的动作向远方移动。

  看着一脸茫然的站在河边的马儿,三个黑衣人心中一惊,连忙快走几步,却什么都看不到,河面已然恢复平静。

  宁萧死了?

  不知想到什么,三个黑衣人同时跳水,努力搜寻宁萧的身影,却只找到一只鞋和一把扇子。

  无奈之下,三人只得暂时离开,另寻机会求个确切的答案。

  晋国公派出的人之间自有特殊的联系渠道,另一拨人收到宁萧落水生死未卜的消息时,立刻将之传送到晋国公府。

  收到消息的晋国公略微松了口气,脸上并无一丝悔色,好像被他逼得走投无路的人只是个陌生人,而非亲子。

  便是宁萧命大,侥幸存活,也再难翻身,他只需找借口举办一场葬礼,坐实宁萧“死了”这件事,便可结束一切。

  将来若宁萧回来,他咬死对方是假冒的,对方又能如何?

  这下,没人可以和宁泽争了,晋国公府的一切都会是宁泽的,越想越开心的晋国公叫来两个妾室放肆了一把。

  但晋国公显然没料到宁萧的“死”竟会给他带来那么大的麻烦,毕竟当时耳闻晋国公世子被杀手追杀的人不在少数。

  一传十十传百,皇城也听到了风声,再看晋国公府上下的气氛,哪还不懂晋国公真的犯下了恶行?

  若只是流言四传,便仍有保留余地,偏偏南疆那边的一个县衙收押着两个活口,只待审问,便可拿到相应的口供,深究真相。

  晋国公没想到手下人办事那么不靠谱,居然被官府的人抓到了,抓到不说,还不服毒自尽,断掉线索,简直可恶!

  明白此事若解决不好,自己便完了的晋国公立马对外放出消息,直言流言不可信,他再如何也不会对嫡长子下手,肯定是有人蓄意陷害。

  为此,晋国公递了折子进宫,在圣上面前哭得跟个二傻子似的,活像背负着山一般高的冤屈。

  听完晋国公声泪俱下的控诉,圣上直接委派信任的大臣带人前往南疆一探究竟,怎么着也要还晋国公一个清白。

  “……”被圣上这一手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晋国公嘴角一抽,一回府便赶紧下令灭口,和斩口真镇一事有关的人都得死。

  毕竟宁萧之前做的事无凭无据,他却落了把柄在当地县衙手上,又有钦差大臣插手,不及时来个死无对证,岂不是迎刀而上?

  两个同伴被关到县衙时,剩下的三个黑衣人不是没想过补救一二,奈何南疆从上到下都是难啃的骨头,谁的情面都不买。

  几经周折,三人才艰难的救出同伙,谁料就在他们向上汇报消息时,竟被自己人埋伏。

  明白晋国公要杀人灭口的五人不甘心的举刀反抗,最后只逃出来轻功最厉害的者三,东躲西藏的他不知路在何方,一时迷茫不已。

  在晋国公火烧眉毛般收拾烂摊子时,拖着青竹在河里游了许久的宁萧此刻正在岸边休息。

  青竹醒来时,篝火已经燃起,宁萧看了她一眼,温和道:“醒了,那把衣服脱了吧!”

  宁萧说得自然,却叫青竹脸一红,捏着衣领,挣扎道:“少爷,荒郊野岭的,不大好吧?”

  “小姑娘家家的乱想什么?不把衣服脱了烤干,是预备穿到干吗?”宁萧好笑的道。

  青竹脸更红了,低头脱衣,宁萧则自动转过身,伸手一弹,一根树枝掉下来,被他甩到他和青竹中间隔绝视线。

  “啧啧,月黑风高,孤男寡女,不发生点什么,不像话。”大奸臣系统忽的冒头,贼眉鼠眼的道。

  “去你的,这个身体才十四岁,青竹也不过十六岁,想什么玩意呢?”宁萧一根手指摁住大奸臣系统,轻声道。

  一夜无话,衣服烤干,待青竹穿好,说可以了后,已然穿戴完整的宁萧这才移开树枝,灭掉篝火,带青竹离开。

  二人一连走了两天,才走到最近的村落,宁萧用一点碎银买了两身服饰,和青竹换上,便继续赶路。

  绕了一大圈方走回正轨,进入南疆,改头换面,和南蛮人看不出差别的二人以姐弟身份住进了赵家附近的巷子里。

  自从听得宁萧被晋国公派人追杀,落水失踪的消息后,赵自明便心情阴郁,难以冷静,一时偶感风寒,竟一病不起了。

  李氏既忧心宁萧的下落,又担心赵自明的情况,为此瘦了两圈,眼看着便撑不住了。

  赵明礼劝母亲去休息,他负责照顾父亲,李氏揉揉眉心,让儿子照看一二,她恢复精神了再过来。

  赵文德在粮店工作,家里的收入不能断,即便圣上赐御酒算是个信号,但在正式的旨意下来前,他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
  当地衙门亦在观望,若确信赵家起复在即,必会给予一定的优待,但若只是圣上一时兴致,便不必额外关注。

  相比之下,倒是有件事更为重要。

  听得朝廷派大臣过来调查宁萧被追杀一事的消息,赵文德精神一振,回家的时候,将消息告诉了全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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